慕淺面無表情地聽著,隨后道:關于這一點,我其實沒有那么在乎。
向許聽蓉介紹了陸沅,容恒才又對陸沅道:沅沅,這是我媽。
嗯。陸沅應了一聲,我吃了好多東西呢。
你知道,這次爸爸是身不由已。陸與川說,我沒得選。
這會兒麻醉藥效還沒有過去,她應該不會有哪里不舒服,而她那么能忍疼,也不至于為一點不舒服就紅了眼眶。
陸沅低頭看著自己受傷的那只手,繼續道:晚上睡不著的時候,我就常常摸著自己的這只手,我覺得自己真的很沒出息,活了這么多年,一無所長,一事無成,如今,連唯一可以用來營生的這只手,也成了這樣——
陸與川會在這里,倒是有些出乎慕淺的意料,只是再稍稍一想,難怪陸與川說她像他,原來他們都奉行最危險的地方,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條真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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