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次就是想讓自己喝醉來麻痹自己心中那種空蕩蕩的,難受的感覺,自然是沒少喝。
想也是,張秀娥和鐵玄在這折騰出這么大的動靜,那聶遠喬怎么可能沒察覺到?他剛剛會忽然間離開,也不過是難以壓制自己的情感,難以控制的說出什么話,或者是做出什么事情來。
這不,鐵玄從墻上下來的時候,一個沒把持好,直接就摔了下來。
看著張大湖這樣,張秀娥的心中稍微的滿意了一些。
她可以明明知道張秀娥現在不怎么待見自己,卻硬要湊上來!
往常的時候,這樣的事兒對于鐵玄來說那叫一個輕車熟路,但是現在么,鐵玄就顯得有一些力不從心了。
自然自然!想著自己剛剛做的那些事情,張秀娥連忙點頭,她不關心也不行啊,如果寧安真被自己變成了廢人,那她豈不是成了徹頭徹尾的罪人?
她仔細聽了聽,往院子之中的那歪脖子樹上看了去,樹木枝繁葉茂,張秀娥看不太真切里面有什么。
這一次,張秀娥也沒看清楚,但是不用想她知道那一身玄色衣服,臉朝下趴著的人是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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