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硯的笑意褪去,眼神浮上一層涼意:哪條校規說了男女生不能同時在食堂吃飯?
賀勤走到兩個學生面前站著,大有護犢子的意思, 聽完教導主任的話,不緊不慢地說:主任說得很對,但我是他們的班主任,主任說他們早戀,不知道依據是什么?我們做老師的要勸導學生,也得有理有據, 教育是一個過程,不是一場誰輸誰贏的比賽。
你好。遲梳也對她笑了笑,感覺并不是難相處的。
賀勤搖頭,還是笑得很謙遜:我沒這個意思, 我是在反省自己, 我跟這幫高一學生一樣都是初來乍到, 主任既然對我們六班很上心,我和他們都愿意虛心求教。
這都是為了班級榮譽還有勤哥。孟行悠笑著回。
遲硯按住他的頭,揉了兩下,拍拍他的背:去跟那邊的姐姐打聲招呼。
孟行悠一怔,抬眼問他:你不問問我能不能畫完就放他們走?
孟行悠聽出這是給她臺階下的意思,愣了幾秒,感覺掩飾來掩飾去累得慌,索性全說開:其實我很介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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