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張采萱遠遠的看到攤子邊上有人跪在那邊,好些人圍在一起。
村里那邊炊煙裊裊,看不到有人在外頭閑逛,就算是大點的孩子,也沒有閑著的。
白面現在可是精貴的東西,得到了甜頭的兩個人,越發勤快,每日去西山上兩趟,回來時辰還早,自覺幫著劈柴。
就算是真的理清楚, 張家也不會多付銀子給她。看在他們去年沒有把柳家人往她這邊推的份上,她不打算再計較了。
張采萱本來彎腰干活,好久沒彎腰, 此時她腰酸得不行, 聞言直起身子,撐著腰道:村里人人都在收拾地,我們家這雖然是荒地, 撒了種子多少是個收成,農家人嘛,種地要緊。
張全富嘆口氣,好好過日子。以后常回來,要是受了委屈,就回來找你幾個哥哥給你做主。
見兩人都沒異議,村長點頭,那就好了,皆大歡喜。
從五月上旬開始,天氣真的回暖了,竹筍漸漸地抽條拔高,要老了。村里人最近幾天都在收拾地,還是打算下種,賭一把收成,萬一有了呢?
張采萱知道這些,對于楊璇兒的所作所為自然就有所猜測,看了她上山的打扮之后,還知道了她多半就是為了譚歸去的。
而且譚歸來的路上似乎很注意掩飾行蹤, 除了他靠的大樹邊有血跡, 根本看不出他從哪邊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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